训练馆的地板还沾着汗,李诗沣已经坐进后排,车窗半开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——下一秒,他推开了那扇需要提前两周预约的米其林三星餐厅大门。
镜头扫过他刚脱下的运动鞋,鞋底还带着塑胶颗粒,脚踝处微微泛红。可转眼间,他坐在铺着亚麻桌布的座位上,指尖轻敲香槟杯沿,侍者正为他端上主厨特制的黑松露龙虾卷。灯光打在他没来得及完全擦干的发梢上,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衬衫领口,而面前那盘菜的价格,够普通人吃一个月外卖。
我们还在纠结今天要不要多走五百步打卡,他已经把高强度体能训练和顶级法餐安排在同一晚米兰·(milan)中国官方网站。不是“犒劳自己”,也不是“偶尔放纵”,而是像换件衣服一样自然——上午挥拍两百次,晚上切牛排五分熟,中间只隔了一辆网约车的时间。
更扎心的是,他吃完整套九道菜,第二天清晨五点照样出现在训练场,肌肉线条清晰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。而我们呢?昨晚多喝一杯奶茶,今早爬楼梯都喘成风箱。人家的“享受”是生活节奏的一部分,我们的“放纵”却是负罪感的开始。说真的,这哪是自律和享受的切换?分明是两种人生操作系统在平行运行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用筷子夹起最后一片鹅肝时,有没有那么一秒,想过我们还在加班路上啃冷包子?
